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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杳
GSM篇
山寨之父聯發科步入2010年面臨前所未有的窘境,投入鉅資開發的6253推廣不順,上半年缺貨風波讓自己市場份額不斷被蠶食的同時也將展訊培育成可怕的競爭對手;經歷千辛萬苦推出智慧手機晶片剛剛推出便面臨出局的危險;花費鉅資收購的TD SCDMA則因為聯芯推出自主晶片面臨分道揚鑣,WCDMA更受到了高通的層層堵截,聯發科怎麼了?誰動了聯發科的乳酪?
從2005年起,聯發科以破壞性創新TURNKEY模式席捲大陸手機行業,在摧毀一度輝煌大陸本土品牌手機廠商的同時,也造就了大陸山寨產業的崛起,超過500家手機設計公司,每月出貨超過6000萬部銷往全球的山寨手機,聯發科一度成為山寨的代名詞,更被業界賦予山寨之父的美稱,因為TURNKEY聯發科更以超過90%的市場佔有率壟斷市場。
從聯發科的產品佈局看應當說無可挑剔,面向GSM手機6223、6225、6253等多款晶片,面向智慧手機有MT6516,WCDMA有MT6268,TD領域則有通過ADI收購而來的LAGUNA,只要聯發科自身不犯錯誤,對手很難取得突破,偏偏從2009年年中至今僅僅一年時間,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中間發生了什麼?
一、忽視對手,展訊死而復生
將展訊的死而復生歸功於聯發科有些片面,2009年初的展訊確實無法讓人重視,資金鏈斷裂不得不依靠政府三億人民幣無息貸款維持,高層更迭創始人武平退居幕後,相信即使展訊的很多董事會成員也未必對新上任的李力遊抱有太大期望,2008年Q4展訊營收跌至1020萬美元,2009年Q1更跌至只有820萬美元,即使在規模普遍不大的大陸IC公司中展訊也難言不錯,這樣的競爭對手想讓聯發科重視都難,這時的李力遊被推上舞臺總給人霸王硬上弓的感覺,何況李力遊的過往經歷給人的印象也未必是霸王。
基於上述原因,當2009年5月展訊6600L面世,相信不僅聯發科,包括大陸所有的手機設計公司都沒有給與更多的關注,不過顯然以李力遊為核心的新一代展訊管理層未必這麼想,雖然08、09年展訊業績不佳,6600L卻是集中了展訊所有核心研發人員歷經三年開發的產品,黃天不負展訊給了李力遊反擊聯發科的殺手級武器。
其實不僅聯發科,2009年老杳認識的許多手機設計公司老闆對展訊同樣不抱希望,當李力游帶著展訊行銷團隊步入客戶大門所受的待遇可想而知,不過作為TOP SALES出身的李力遊用事實證明瞭自己與武平的不同之處,在業界一片看衰的情況下,在聯發科視而不見的環境下,說服了幾家大的DESIGN HOUSE啟動了6600L的開發,有人說李力遊是酒神,一次可以喝超過2瓶白酒不醉,其中雖然不乏誇獎的成分,但作為50後的李力游頻頻在客戶面前拼酒只能說明面對客戶對展訊不佳印象的無奈,當2009年Q3基於6600L的產品不斷問世,顯然李力遊的努力沒有白費,2009年第三季度,展訊營收3840萬美元扭虧為盈,Q4更達到4230萬美元,市場份額達到10%從聯發科手中虎口拔牙站了起來。
二、策略失誤,展訊再上一層樓
2009年底在老杳的年度總結中,老杳曾經談到展訊能在聯發科老虎打盹搶得10%市場份額實屬萬幸,2010年展訊必將遭遇聯發科的強烈反撲,加強內功及團隊建設是展訊未來發展的必由之路,畢竟如果2009年李力游還可以作為前鋒出馬,2010年考驗的將是展訊的團隊力量。因此老杳判斷2009年上半年展訊市場份額出現微小下滑很正常,積蓄力量在下半年突破更為現實。
事實也驗證了這一點,進入2010年每當展訊的銷售團隊步入客戶大門,聯發科總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並在第二天進行例行拜訪,詢問客戶使用聯發科產品中所遇到的問題,對客戶的關心達到無微不至的地步,之前對展訊的忽視已經一去不復返。
不過聯發科在6225向6253上的切換給了展訊更上一層樓的機會,作為針對展訊6600L開發的產品,6253承載了聯發科重回巔峰的使命,因此在2010年上半年完成6225向6253切換應當是聯發科早已安排對展訊致命一擊的重要一環,可惜雖然在6253中使用了很多新技術,如實現了射頻與基帶的單晶片設計,成本更低、銅工藝制程等等,也在手機基帶晶片中首次引入了AQFN的封裝技術,可惜從產品封測階段開始6253便遭遇良率不足,由於對AQFN 貼片技術準備不足,很多大陸山寨工廠的貼片機良率也很難提高,為此聯發科不得不分派專門技術支援人員現場服務,據傳目前聯發科準備重回BGA封裝,是否真的如此相信2011年便會見分曉。
聯發科顯然沒有想到6253升級會遭遇如此難題,而切換不順帶來的惡果卻遠比預想要大得多,由於全球經濟復蘇,進入2010年全球晶圓廠產能緊張,為了保證6253切換的順利進行。聯發科肯定削減了大量6225的產能,其直接結果是造成2010年上半年聯發科在6253切換不順下6225的產能不足,正是這一點給了展訊在上一層樓的機會,截至2010年上半年,展訊市場份額已經突破20%,2010年Q1展訊營收更創紀錄的達到5200萬美元,相信將於不久發佈的展訊第二季度財報展訊營收將突破7000萬美元關口再一次創造公司季度財報記錄。
由於對展訊的忽視讓競爭對手崛起,由於自身產品策略的失誤讓展訊騰飛,這些應當還不對對聯發科的實力傷筋動骨,真正對聯發科形成挑戰、動了聯發科乳酪的因素老杳認為恰恰是聯發科賴以崛起的根本:TURNKEY。
老杳曾專門撰文《聯發科成也TURNKEY、衰也TURNKEY》便是希望從根本上探討聯發科從巔峰下滑或展訊崛起的緣由,與歐美公司如TI、英飛淩甚至ADI等相比,聯發科TURNKEY確實如蔡明介所言是破壞性創新,因為TURNKEY大幅度降低了手機研發的門檻,不過當時光步入2009年,隨著大陸微電子的崛起,聯發科TURNKEY已經成為未來發展的障礙,以藍牙為例,由於大陸公司銳迪科成功開發並推出藍牙晶片,其市場價位相對聯發科便宜不少,雖然藍牙可以為聯發科帶來更多的利潤,競爭對手藍牙更低的價位無疑讓展訊等基帶廠商的方案更具競爭力,銳迪科的藍牙單價比聯發科便宜多少,展訊的TURNKEY方案成本便會增加相應的成本優勢和競爭力。
2010年下半年聯發科推出類比電視晶片或許能說明聯發科的思維方式,聯發科可能認為以聯發科目前接近70%的市場佔有率,一旦聯發科方案與自己的類比電視晶片捆綁,其他類比電視晶片廠商很難生存,為了保證客戶採用自己的類比電視晶片,聯發科甚至制定了相當有競爭力的價格方案,有些朋友估計聯發科在以成本價銷售自己的類比電視晶片,可能由於準備不足聯發科的類比手機電視晶片採用了8X8的QFN封裝,與上海泰景、銳迪科、創毅視訊及NEWPORT的6X6 QFN封裝相比大了不少,聯發科之所以以成本價銷售估計是希望通過未來晶片的升級帶來利潤,據傳聯發科甚至專門在基帶晶片中設置障礙以阻止客戶與類比電視競爭對手的合作,從以上策略可以看出聯發科依然對TURNKEY情有獨鐘。
不過這次聯發科可能會再一次失望,因為首先銳迪科、創毅視訊甚至上海泰景的類比電視成本本身便低過聯發科,而且大陸公司已經習慣了20-30%的毛利率,事實會證明聯發科此舉只會降低基帶晶片的市場佔有率,步入2010年TURNKEY已經不再是殺手鐧。
也許是聯發科的成功來得太容易,使得公司文化對TURNKEY達到崇拜的地步,其實相對展訊甚至2010年新近步入競爭行列的MSTAR來講,聯發科的市場及銷售能力並不突出,相反因為前幾年市場壟斷已經形成了聯發科自大霸氣的習慣,聯發科崛起除了依賴其TURNKEY模式,也依賴於其強大的技術及支援實力,不過隨著競爭對手如展訊、MSTAR技術能力的提升,相對弱勢的市場及銷售勢必成為聯發科保有市場份額的另一障礙。這一點具體反映便是聯發科價格策略調整的遲緩,一旦聯發科降價展訊很快便會給予調整,而當面對展訊等競爭對手調價,聯發科的反應要緩慢的多,其中的玄妙也許只有聯發科內部自己清楚:內耗已經成為聯發科進一步發展的另一致命傷。
誰動了聯發科的乳酪,展訊抑或聯發科自己,或許都有,機緣巧合將李力游適時推上展訊的舞臺,李力遊的決斷和實力也讓展訊抓住了每一個機會,聯發科到了該改變的時候。(作者,老杳)
智能手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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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杳
聯發科推出SMARTPHONE平臺解決方案MT6516可謂一波三折,2009年2月份的巴賽隆納移動世界大會正式亮相,今年2月聯發科與微軟達成戰略聯盟共同推動智慧手機發展,可惜隨著ANDROID在智慧手機領域的異軍突起,發佈消息不久便石沉大海,直到近期聯發科基於MT6516的ANDROID平臺才浮出水面,真正進入市場推廣期。
2009年初聯發科推出MT6516之時,雖然配置相對高通等競爭對手不算高,總體差距並不大,MTK6516內部集成了兩枚CPU內核,其中ARM926EJS內核專門給AP部分使用,而另一枚ARM7EJS內核專供BP部分使用,而QUALCOMM的MSM7200A也是SOC晶片,內部同樣集成兩枚CPU內核,其中ARM11專供AP部分使用,ARM9專供BP部分使用,現在高通方案已經升級成A8、A9的1GHZ AP,而聯發科依然發佈並推廣基於ARM926的智慧手機解決方案,雖然高舉100美元的旗幟,能否真正獲得市場的認可總令人懷疑。
聯發科發佈SMARTPHONE平臺MT6516一波三折,期間有自身因素,外部的阻撓同樣不可忽視,聯發科直到2008年才獲得微軟WINDOWS MOBILE的授權,與原定計劃晚了很多,其中原因據說是同樣來自臺灣宏達電的阻撓,宏達電不願意聯發科推出低端智慧手機平臺可以理解,作為智慧手機最大的受益者,宏達電一直是WINDOWS MOBILE及ANDROID智能手機的霸主,也與微軟及GOOGLE有著非同一般的緊密關係,據說宏達電的老闆王雪紅與聯發科關係很僵,作為曾經臺灣首富王永慶之女,王雪紅同樣是臺灣知名IC設計公司VIA的後臺老闆,當年聯發科因為官司起訴VIA致使VIA賠償數億元,導致雙方翻臉,至今宏達電與聯發科合作極少,在宏達電推出的TD手機中甚至沒有使用聯發科的晶片而使用了T3G的方案。
一位來自微軟的朋友告訴老杳,宏達電一直說服微軟負責授權官員拒絕聯發科的授權申請,直到後來這位主管被微軟開除後的2008年聯發科才正式從微軟獲得了WINDOWS MOBILE的研發授權,這時距離聯發科在巴賽隆納通信大會發佈MT6516距離只有不到一年時間,到2010年2月聯發科與微軟達成戰略協定,期間雖有雙方討價還價的因素,聯發科在WINDOWS MOBILE軟體平臺的開發進度也肯定是主要原因之一。可以說宏達電的干預成功阻撓了聯發科WINDOWS MOBILE平臺的按時發佈。
雖然沒有充足的證據,老杳相信聯發科無法第一時間加盟GOOGLE ANDROID聯盟其中肯定有宏達電的身影,作為終端設備商的聯想可以加盟,作為設備提供商的華為可以加盟,作為全球最大的手機晶片提供商之一的聯發科GOOGLE沒有理由拒絕,但直到最近聯發科才正式發佈消息加盟ANDROID聯盟,如果說之前是因為聯發科不願意加入肯定令人難以置信,鑒於在WINDOWS MOBILE授權中的作用,阻礙聯發科加盟ANDROID聯盟的因素肯定部分來自巨集達電,當然作為3G主要競爭對手和GOOGLE重要合作夥伴的高通顯然也不願意聯發科第一時間加盟,結果是聯發科加盟ANDROID聯盟比競爭對手晚了足足一年時間。
從聯發科匆忙發佈與微軟達成戰略協議,到最終市場正式推出ANDROID平臺說明聯發科產品策略的失敗,2010年ANDROID的迅速崛起顯然是聯發科之前沒有想到的,聯發科首先錯過了推出WINDOWS MOBILE平臺的最佳時間,也錯過了最佳發佈ANDROID平臺的最佳機會,當時光轉至2010年聯發科發佈基於ARM 926架構的ANDROID平臺之時,基於A8、A9架構1GHZ的ANDROID平臺已經大行其道,甚至GOOGLE宣佈ANDROID3.0作業系統最低配置都要求1GHZ的主頻時,ARM926的AP已經顯得非常落伍。
100美元智慧手機是不是市場爆發的突破口,大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老杳認為肯定不是(詳細分析可參見“千元ANDROID 3G手機普及是場夢”),如果真的如此去年海思的K3也不會無疾而終,2009年基於海思K3方案的山寨智慧手機一度以800元人民幣市場價面世並沒有取得預想的成功,2010年隨著3G的普及,3G已經成為智慧手機的標準配置,基於GSM的聯發科ANDROID手機如果希望借助低性能低價格取悅市場,希望非常渺茫,目前的智慧手機很像上世紀90年代的電腦,而1GHZ 的AP就像電腦的奔騰處理器將成為智慧手機普及流行的最低配置,希望聯發科儘快推出類似產品,以免被競爭對手越拉越遠。GSM時代聯發科之所以崛起依賴的是TURNKEY不僅僅是單價,智慧手機100美元也不會成為突破口。(作者,老杳)
TD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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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杳
2007年9月10日聯發科宣佈以3.5億美元收購ADI無線晶片業務,一舉跨入中國大陸本土3G標準TD SCDMA的大門,近期由於聯發科通過投資公司全資收購蘇州傲視通股份以解決難以邁過的協議棧障礙再一次成為媒體焦點。
當年ADI為何會涉獵TD業務老杳無法考證,不過最初ADI與大唐移動合作並非看好TD的未來倒不是新聞,ADI涉獵TD晶片業務主要以晶片設計外包角色出現,否則當年ADI也不會只開發晶片而不涉獵協定棧,TD協定棧由大唐移動開發,ADI並沒有參與,雙方的合作模式為大唐將TD晶片設計、製造等業務外包給ADI,這種合作模式也一直延續到2007年聯發科收購了ADI無線晶片業務至今沒有改變。
聯發科收購ADI無線業務部門固然因為其在TD晶片上的領先地位,也因為ADI在RF領域技術聯發科收購ADI無線晶片業務後,之前TD產業中 “ADI+大唐移動”組合演變為“聯發科+大唐移動”,之後大唐移動將協議棧部門重組成目前的聯芯科技,也便再一次演變成“聯發科+聯芯科技”TD方案組合(因為聯芯科技的公司命名當時許多業界人士猜測聯發科在聯芯中佔有股份其實不是事實),聯芯科技是大唐全資擁有的獨立子公司,與聯發科並沒有股權關係,目前聯發科和聯芯雙雙對宣傳自己的TD領先其實指的也是這一組合。
在TD推廣早期目前幾家TD方案提供商包括展訊、天碁、重慶重郵以及已經停止運營的凱明都從大唐免費獲得了TD協議棧全套方案並啟動自己的協議棧開發,2007年聯發科收購了ADI的TD晶片業務並沒有獲得TD的協議棧,這一點成為聯發科參與TD業務至今無法解決的軟肋和致命傷。
作為全球主要的通信基帶晶片提供商,聯發科當然知道協議棧對TD方案的重要性,特別在聯芯科技準備開發自己的TD晶片之後,如果聯發科不擁有自己的協議棧則意味著聯發科在TD產業出局的危險,至少在於聯芯競爭中將處於不利地位,因此聯發科收購ADI TD晶片業務後曾經找過大唐移動及其主管部門工信部,不過得到的答復是當年展訊、凱明等公司免費獲得協議棧是因為處於TD推廣早期,而現在TD產業已經成型,聯發科要想獲得協議棧只能從大唐移動購買,至於具體數額雙方可以商量,可惜後來不清楚是因為大唐移動報價過高還是其他因素,聯發科放棄了從大唐購買協議棧,由於TD為公開標準,據說聯發科組建了一個團隊根據標準在開發自己的協議棧。
相對TD晶片TD協定棧的開發要難得多,因此在尋求從大唐購買協議棧源代碼無果及自主開發遭遇重重障礙後,聯發科只好希望從目前已有的TD方案提供商中購買,自主開發協議棧難度太大,不過可供選擇的賣家只有重慶重郵和從凱明分支而來的蘇州傲視通,因為凱明另一分支上海傑邁已經被競爭對手MSTAR收購,作為國有控股企業重慶重郵被出售的概率很低,收購蘇州傲視通則成為聯發科的唯一選擇。傲視通因為其擁有TD技術,也一度與高通達成收購協議,只不過最後簽字之前高通權衡利弊放棄了收購,聯發科因為聯芯科技已經發佈自己的TD晶片,收購傲世通成為其唯一選擇,雖然目前沒有公開收購的消息,聯發科只發佈與傲視通戰略合作,不過據老杳得到的消息,聯發科確實已經通過投資公司全額收購了傲視通的股份。
通過收購傲視通聯發科可以提供TD完整解決方案,TD方案提供商中也形成了聯芯、展訊、天碁、聯發科四強爭霸的格局,如果算上已經發佈方案的MARVELL和即將發佈MSTAR,TD方案將形成(展訊+聯芯)VS(聯發科+MSTAR)VS(天碁+MARVELL)大陸-臺灣-歐美三方對抗的競爭格局。
雖然方明一度希望通過收購方式解決GSM的協定棧,直到被聯發科收購傲視通都沒有解決其TD方案支持GSM的難題,聯發科固然有自己的GSM協議棧,不過要想將傲視通TD協定棧與自己GSM協定棧完美融合肯定需要時間,因此業界朋友估計即使2010年上半年聯發科已經收購了傲視通,最早要到年底才能推出TD+GSM完整解決方案,而要達到市場大批量推廣,估計要等到2011年下半年,作為TD晶片提供商,聯發科固然至今為止是TD市場最大的獲利者,卻也成為了完整方案的遲到者。
從早期聯芯+聯發科組合佔據TD市場100%份額到市場一點點被展訊、天碁侵蝕,隨著聯芯自主晶片推出並進入市場推展期,聯發科在TD領域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繼續與聯芯合作,在成本方面將無法與聯芯獨立方案競爭嗎,通過收購傲視通雖然可以解決協議棧難題,完善卻需要很長時間,當然在聯芯晶片徹底完善前,聯發科與聯芯組合還會繼續存在也將繼續在TD市場扮演重要角色,現在的問題是聯發科的協議棧與聯芯的晶片相比哪一家成熟的更早,不過與競爭對手天碁及展訊相比,即使聯發科+聯芯組合將繼續在2010年TD市場佔有重要地位,聯發科在TD市場已經從最早的領先者變成追隨者。
無論是因為歷史原因還是聯發科TD產品策略問題所致,聯發科在TD市場未來任重而道遠,由於晶片設計本身技術難度並不大,相對聯芯科技,聯發科協議棧將面臨的困難要大得多,在全部的TD競爭對手中,由於天碁在三星、MOTO甚至宏達電等多家外企佔據先發優勢展訊與聯芯佔據本土優勢,聯發科結束聯芯+聯發科組合之後的優勢已經因為協議棧短板變成劣勢,未來前景不容樂觀。(作者,老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