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bs.ldci.com.cn/read.php?tid-7115.html
立方網(L99.com),由華科校友畢業于哈佛大學的熊萬里先生創辦,是一個被李開複在2009年Google開發者大會的開幕詞上稱讚為科技與人性結合的代表性的網站,致力於創造能夠代表中國人的創造力的互聯網應用,尤其是智慧手機應用,其在Apple store及Google market的應用“立方飛鴿(dovebox)”、“在哪(wwere)”等受到蘋果、Google及微軟等公司的廣泛關注及讚譽。立方網在華科大管理學院設立的立方網創意空間站即立方咖啡,其目的就是為了培養及吸收華科大的優秀學生作為其未來發展的中堅力量。
立方網的北京公司坐落於國際藝術園的中心湖面上,其獨特的企業文化及品味成為北京IT及媒體界高端人士常年沙龍聚會的場所。
立方網努力嘗試的是這樣一個方向──把許多人對互聯網的需求從現有的娛樂、資訊和交流平臺進一步引導到文化與生活伴侶的方面,我們通過立方網為大家提供一個人生的站點,而由這個站點發展開來,它將可以組合成您人生歷程中的各個重要的集合。無論是對於過去的博客還是社區,立方網提供的頁面都加入了兩個人生中極其重要的參數,強調時間與空間這兩個生命的重要組成,在簡潔的同時做到了多維化。我們渴望通過彙集卓越的智慧和艱苦的付出來最大程度的實現我們的設想。
熊萬里剛剛過了40歲,但他人生的峰值體驗可能超過了很多人完整的一輩子。他曾是在最初的中國房地產業獲利的人,隨後卻拋下事業跑到美國讀建築和城市規劃,然後又讓人意外地從在讀博士輟學,回國後一直在企圖做一件與眾不同的事—當大家還生活在WEB 2.0時代時,他已經帶領他的團隊試圖打造中國第一個真正的WEB 3.0網站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的軌跡放在今天看,實在有點匪夷所思。就像開快車時的漂移,轉彎轉得太劇烈,在一旁看著的人只覺得頭暈。
1998年,他已經是地產大佬,卻放棄如日中天的事業,去美國學“城市規劃與國家政策”;2006年,他已經在哈佛修了若干年的博士學位,師從庫哈斯、赫佐格,結果又中途放棄,肄業跑回國開IT公司;他開賓士車,穿著打扮卻可稱作不修邊幅;他將公司開在北湖渠酒廠國際藝術園,辦公室“漂”在湖面上;他的員工上班時間不受限,愛來來,愛走走,隨便吃零食,隨便打電話聊天,只要完成任務保質保量—最關鍵的是,他的立方網開發已經做了將近三年,但一直處於半雪藏,他要以一己之力抗衡中國IT界蔚然成風的“山寨”與“抄襲”,他說:“立方網要做真正的原創。”
按照熊萬里的描述,他的家庭出身不是“高幹”也該是“准高幹”,從小在空軍大院、海軍大院長大,院外的孩子吃窩頭,他拿巧克力去跟人家換,家裏的上海、牡丹、中華高級香煙,他拿去換人家的迎春、銀象廉價煙盒—都只是圖新鮮。
上幼稚園太搗蛋,老師管不住,家裏托關係就讓他提前上了小學,但他記得的卻是那場他輕鬆應付的“面試”,認為個中細節是他性格的最好體現:“老師說,從1數到100你會嗎?我說會,然後就100、99、98、97……故意倒著數。還沒數到90,老師就甩甩手:行啦行啦!”
狂妄。這是他對自己的概括。
1968年出生,1989年大學畢業,熊萬里號稱那個年代所有該經歷的他都經歷了,包括畢業分配被單位拒收。他沒有仰仗自己的家庭關係,而是打傘騎著自行車,在大太陽下的深圳找了一星期工作,最後被深圳經濟特區發展公司(現在的特發集團)旗下的東方皇宮大酒店錄用。
那時的特發,是中國第一家大型集團公司,改革試點的最前沿。上班的頭15天,熊萬里沒有回過宿舍,一張氣墊床搬到辦公室,拼命到了這種程度。然後,他就從一個試用期的實習生直接被提拔成了部門經理。“那15天發生了很多事。先是我弄丟了公司的舊自行車,二話沒說去買了輛新的來賠。後來跟老闆下圍棋,老闆發現下不過我。有天晚上老闆心血來潮,帶我去打保齡球,那時候深圳就那麼兩條保齡球道,我以前也從沒摸過保齡球,結果第一局就打了198分,他們都難以想像。還有三位老工程師的力薦,因為我圖紙看得仔細,發現了連他們都沒發現的問題。”
所以在1989年,21歲的熊萬里第一個月工資就掙了2000元。這還僅僅是開始。“我的的確確從一開始工作就成了暴發戶。為什麼這麼說?1989年底,國內剛剛開始有磚頭樣的手提電話,老闆就花了1.9萬塊錢給我買了一個,入網費又花了將近1萬。我的部門是獨立財務核算,我已經可以簽單。我沒有駕駛執照,就開始開車,因為公司有軍方的背景,掛軍車車牌。”
1992年9月,他被調去了特發總部管地產,1995年又脫離集團自己創業,“我上大學實習時到深圳,那時候深圳經濟特區發展中心大廈就在建,是當時規劃中最高的建築,國際招標,國外的設計師設計,同學們都感慨:如果畢業了能在這棟樓辦公該多麼好啊。結果沒想到這棟樓是在我手上完成的,如果沒有我,它會爛尾更長的時間。而從它一開始使用,我兼任總經理的特發下屬二級公司在這棟樓裏就有了一整層。”
“我需要大器晚成”
在周圍人都覺得他“功成名就”的時候,熊萬里決定赴美讀書,“我的觀念跟他們不一樣,我覺得那不是成功,我需要大器晚成。到美國完成我的博士學位是我的一個夢想。”
他考託福,申請了哈佛、普林斯頓、耶魯、賓夕法尼亞和哥倫比亞五所大學,“我當時的想法是這五個學校爭取進一個,但並沒有申請商學院。雖然我商業背景很好,但是我並不主張單純去學商學,因為單獨商學不夠職業,所以我要學設計。五所學校全部錄取了我,第一個錄取通知書就是哈佛的。”
他對所學的“城市規劃與國家政策”專業非常推崇:“一般人們會說學科是沒有尊卑高低之分的,實際上不是,純粹的建築師只對單體建築負責,而規劃師是有點特別的,尤其在國外,一規劃就是三十年五十年,而且是以法律的形式把它確定下來,將來要改非常困難。如果沒有前瞻的能力,會帶來十幾年、幾十年的影響。規劃這個專業每個學期必修的學分是二十個學分,比其他的建築專業多出四個學分,它要求學生對經濟、人文有更高的瞭解。各個領域最高端的學術都是哲學化的,必須是能夠開啟人類未來的思想。”
他對所學的“城市規劃與國家政策”專業非常推崇:“一般人們會說學科是沒有尊卑高低之分的,實際上不是,純粹的建築師只對單體建築負責,而規劃師是有點特別的,尤其在國外,一規劃就是三十年五十年,而且是以法律的形式把它確定下來,將來要改非常困難。如果沒有前瞻的能力,會帶來十幾年、幾十年的影響。規劃這個專業每個學期必修的學分是二十個學分,比其他的建築專業多出四個學分,它要求學生對經濟、人文有更高的瞭解。各個領域最高端的學術都是哲學化的,必須是能夠開啟人類未來的思想。”
熊萬里說,庫哈斯和赫佐格都直接教過他,而他將庫哈斯評價為“偉大”,“庫哈斯這個人很有他的哲學思想,做設計的時候把他的哲學思想貫徹進去。央視大樓的設計其實體現了他對宣傳機構‘扭曲的口舌’的認識,被燒掉的那座配樓,是口裏的舌頭,並不是什麼色情。”
那為什麼不完成學業,好好做個城市規劃師,而是半路出家玩IT?
熊萬里又用了“夢想”來解釋。“我從1995年、1996年開始用網路,互聯網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我一直認為它對人類的改變,對未來發展的影響會大大超過當年的工業革命,我也同時認為互聯網領域的真正發展恐怕不是以純技術發展為主導,其他領域會越來越多地參與推進。比如,我們可以想見它3D化的發展,不會一直是現在這樣平面的表現,3D化以後,建築師、規劃師的參與,就能夠幫助設計出更好的應用給客戶。所謂新媒體,新在哪里?差別就在於用戶的體驗。”
“我為什麼等不及要來做這件事?以城市規劃為例,國外做城市規劃要用到很多GIS資料,中文叫地理資訊系統,簡單到一個紅綠燈時間的長短、方向的切換都是要依靠資料來做出規劃判斷,靠這個區域的人流狀態、每個時間段經過的車流狀態來提供相關參數,然後用資料來生成圖形,不是簡單的像中國這樣不停地劃圈,四環、五環、六環。蘋果的創始人約伯斯專業是學字體美學的,簡單到一個字的寫法,美醜好壞都有很大差別,一座城市一個區域美醜的差別當然要大得多。我們的城市已經缺乏真正的規劃設計,互聯網這一塊兒我是一定要設計的。”
用建築的概念做網站
立方網至今寂寂無名。儘管熊萬里說它有“幾十萬”用戶,大多是設計人。
但它的確提供了一種新的體驗。比如,以前你寫博客,用文字的形式記錄下此時此地發生了什麼、想了什麼,在立方網,這種記錄卻可以變成完全立體的。不管是網站首頁還是你的個人空間首頁,都有一個地球和時間軸,同時以“時間”和“地點”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參數來記錄你的人生軌跡。
沒有人知道立方網會不會成功。至少目前,它還有太多顯而易見的缺陷。但狂妄的熊萬里至少說出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話:“當代人應該有一個墊腳石的意識,不要每個人都想著要去做那種劃時代的人物,做徹底的革新,用開放的心態去開拓,媒體的進步、社會的進步都是一代一代人深入才能發展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