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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至 料理鼠王

就許多方面來說,評論家的工作很輕鬆,我們冒的風險很小,卻握有無比的權力,人們必須奉上自己和作品,供我們評論,我們喜歡吹毛求疵,因為讀寫皆饒富趣味, 但我們評論家得面對難堪的事實,就是以價值而言,我們的評論,可能根本比不上我們大肆批評的平庸事物,可是,有時評論家必須冒險去發掘並捍衛新的事物。 這世界常苛刻地對待新秀、新的創作,新的事物需要人支持,昨晚,我有個全新的體驗,一頓奇妙的菜餚,來自意想不到的出處, 如果說這頓菜餚和它的創作者,挑戰了我對美食先入為主的觀念,這麼說還太含蓄,他們徹底地震撼了我,過去我曾公開嗆聲, 對食神著名的名言「人人可料理」嗤之以鼻,不過我發現,現在我終於真正了解他的意思。 並非誰都能成為偉大的藝術家,不過偉大的藝術家,卻可能來自任何角落,現今在食神餐廳掌廚的的天才們,出身之低微,令人難以想像, 依在下的看法,他是法國最優秀的廚師,我很快會再度光臨食神餐廳,滿足我的口腹之慾。

樂觀者眼見皆是綠燈, 悲觀者眼見皆是紅燈, 真正的智者則是色盲. ~ 史懷哲

An optimist is a person who sees a green light everywhere, while a pessimist sees only the red stoplight. The truly wise person is colorblind. ~ Albert Schweitzer

雞生長快速的原因

雞生長快速的原因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sj-5c4I88Y&feature=share

鴻海工程師問郭董:為什麼爆肝的是我,首富卻是你.

鴻海工程師問郭董:為什麼爆肝的是我,首富卻是你!! http://life.com.tw/?app=view&no=69156

郭董說:我們之間有三個差別

第一:

三十年前我創建鴻海的時候是賭上全部家當,不成功便成仁 而你只是寄出幾十份履歷表後來鴻海上班,且隨時可以走人

我們跟你的差別在:創業與就業

第二: 我選擇從連接器切入市場,到最後跟APPLE合作 是因為我眼光判斷正確 而你在哪個部門上班是因為學歷和考試被分配的

我們之間的差別在:選擇與被選擇

第三: 我24小時都在思考如何創造利潤 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影響數萬個家庭生計與數十萬股民的權益 而你只要想什麼時候下班跟照顧好你的家庭

我們之間的差別在:責任的輕重

康納脫口秀:臺灣動畫師的反擊(中字)

康納脫口秀:臺灣動畫師的反擊(中字)

http://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T5rRPYiTpWM

一位台灣工程師的人生故事:矽谷,真的是意外!

一位台灣工程師的人生故事:矽谷,真的是意外! 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48390 身為父母,我們該不該鼓勵我們的子女當工程師呢?或許,該這麼問我們的孩子:你想當愛迪生嗎?你想當萊特兄弟嗎?你喜歡發明什麼嗎?最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 本篇採訪後記,出自即將出刊之天下雜誌520期《大轉型時代:谷歌臉書為什麼需要台灣?》,熱門預購中!

本篇採訪後記,出自即將出刊之天下雜誌520期《大轉型時代:谷歌臉書為什麼需要台灣?》,熱門預購中!

眼前這位優秀的台灣工程師,穿著T-shirt、牛仔褲,上班時間,還能和我坐在十七度C的加州陽光下,喝咖啡閒談人生。

他三十五歲,台北市光復國小、建中、台大電機系畢業。因為家庭經濟並不優渥,從沒想過出國念書,但他對學歷有種奇怪的使命感,覺得知識上一定要追求到巔峰極限,一定得讀博士。他原本計畫在台灣讀博士。

「誰說出國唸書要花錢?準備機票錢就好,去申請獎學金,」他的台大電機所指導老師馮世邁反問他。

「喔,可是,可是我英文不好,」他答。

「就是英文不好才要出國念書,」馮老師還真是當頭棒喝。

就這樣,在台北市光復南路長大的陳俊仰,開始了留學路,順利拿到全美排名前五的加州理工學院博士。

他畢業那年,二○○九年,正值大蕭條。與他博士專攻的信號處理相關的工作幾乎全部停止招聘。但,軟體相關工作較不受景氣影響。他只好開始面試軟體業的職位。由硬體轉軟體,並不簡單。經過幾次面試失敗,他開始自學演算法、大量練習程式,之後他面試上了幾家公司,包括微軟,他最後選擇加入剛成立五年的臉書。 和台灣的兩百萬工程師相比,陳俊仰留在矽谷,真是明智的決定。

首先,他工作生活平衡。他每天工作從早上十點到晚上七點。「這樣在美國算是很長的工時了」,他笑著對我說。我一位好朋友在科技業八年了,每天都十一、二點才到家。而且臉書待遇優渥,根據網站glassdoor.com的統計資料,臉書資深工程師的平均年薪是14萬美元。

更令我羨慕的是,他滿懷熱情。

他告訴我,他剛到臉書第一年,就加入資料基礎建設(data infrastructure)小組,負責臉書後端資料的儲存與計算。臉書資料儲存量超過100PB,等於是美國郵局二十年來遞送的信件總和。資料大到必須用平行計算:要從幾百個硬碟裡讀資料出來,在幾百台電腦上計算後,再寫到幾百個硬碟裡。他進臉書後第一年,用了他在博士期間學到的錯誤更正碼技術,改進了儲存的效率,讓資料儲存減去幾乎一半,還提高資料的容錯能力。他現在則負責Graph Search的搜尋結果最佳化。

你寫的程式,馬上有幾億人用!」他快樂之情溢於言表。

我想,他重新找到了心之所向。

我想到了和陳俊仰同期的台灣華碩、宏達電、聯發科的工程師們,失去了員工分紅配股制,錯過了成長的黃金年代,聯發科千萬分紅變百萬,華碩、和碩的績效獎金常被員工戲稱「激怒獎金」。金錢之外,日夜打拼,台灣兩百萬工程師到底為何而戰?

其實,陳俊仰念博士時,還是想回台灣工作。畢竟,家人都在這。但想到台灣工程師的「爆肝文化」,台灣老闆們「一人當兩人用」的成本思維,想要做軟體、想要創新、想要樂在工作的陳俊仰就猶豫再三。

他的兩個女兒,一個兩歲、一個四個月大,周末總是全家去加州的動物園、博物館,幸福點點滴滴累積。但這並不代表他沒生產力。他每天寫的搜尋最佳化程式,可能比我工程師好友每天debug到三更半夜、孜孜矻矻研究如何讓手機更省電一點的經濟效益還高。

為什麼?

我想,「熱情」可能是一個老掉牙、卻最真切的答案。

坐上時光機。

香港難民窟出身的林百里,二十三歲時,第一份工作在三愛電子設計電子計算機,親手焊接計算機。他和溫世仁在台大電機所設計第一台電腦時,一定沒想過日後的廣達將是筆電之王。

彰化鹿港公務員之子施崇棠,二十七歲時,第一份工作在宏碁小公寓的二樓用電風扇紙箱當桌子,寫微處理器宣傳單。沒人料到,當初第一次去美國就是去拉斯維加斯CES展的施崇棠,會率領華碩在主機板擊退英特爾,帶著華碩進入全球筆電前三強。

屏東農家之子蔡明介,二十三歲時,第一份工作在高雄加工出口區通用電子擔任測試工程師。盯著示波器,看著產品是否包裝好,裝配好的產品是否壞掉。他二十七歲,考取工研院計畫,赴美國紐約RCA學習IC設計。誰想的到,三十多年後,聯發科技把德儀、英飛凌殺得片甲不留,挑戰高通的龍頭地位。

林百里、施崇棠、蔡明介,採訪談話間,都以工程師自豪。三十年多前的一介工程師,今日的科技企業家。他們仍追尋心之所向。

最近台灣科技業士氣低迷。身邊工程師朋友都說,不要自己孩子長大做工程師,太辛苦。

林百里說過一段話,我記憶猶新。「我覺得I made something for the world,每天都很高興,那獲利有高有低沒有關係,反正都會成長。成長,最重要的是做一些新東西,engineer還是做新東西。人家很欣賞我做的新東西,這就好了,」他說。

身為父母,我們該不該鼓勵我們的子女當工程師呢?或許,該這麼問我們的孩子:你想當愛迪生嗎?你想當萊特兄弟嗎?你喜歡發明什麼嗎?最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

我不曉得,未來台灣科技業是否仍是年輕學子的工作首選。但我很確定,未來的台灣科技面貌,將由這一代年輕工程師心底的渴望決定。